记得来弗拉斯卡蒂之前的事,就是在骗我们和干妈他们喽?”舒贝抬眸问道。
“不是,那只是善意的谎言,有些事情说出来并非好事。”听到这话,三人都沉默不语,觉得她要说的事,肯定非比寻常。
父子三人看向她的眼神,也渐渐心疼。
“我记得,我记忆中的第一天,是在米国一家医院的病房里,医生说我昏迷了三天,但我对此毫无所知。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我自己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口袋里没有钱,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也只能忍着。
直到负责照看我的护士实在看不过眼,才给我叫了份盒饭。
可吃完饭没多久,医生就来了,还让我把家人找来,补交那几天亏欠的医药费,但我根本记不起以前的事,谈何找家人?
当我把失忆的事告诉他,他还不信,说我是为了躲避医药费,故意骗他,后来他气愤的骂了我几句就离开了。
但就在那天晚上,我就被他卖了。
那时,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每天的意识都很模糊。
清醒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谷的木棚里,身上还怀着五六个月的身孕,周围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聚集着好几百人,各个国家都有。
每天,我们的食物只有一块面包。
那些看守者,身上都挂着猎枪,他们每天都会在我们当中抽一些人送进丛林,给他们当猎物。
人命在那些人眼中根本不算什么,每天死了一批人,就会有一批新人进来……”
俩包子眼眶泛红,舒贝拼命把涌进眼眶的泪意压下去,慌乱不安地问:“那妈咪你是怎么熬下去的?”
“为了活下去,我吃过生肉,喝过鲜血,与野兽搏斗,好几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
每次挺不过去时,就会看着肚子发呆,想想肚子里的你们,又死命咬牙撑过去。
后来肚子越来越大,我的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