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也觉得荒唐(4 / 5)

那种饥不择食的人?”他捉住她的手腕,“她浑身上下哪里都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丝,我犯得着委屈自己去睡?”

现在唐言蹊是彻底开始后悔她刚才开门的行为了。

明明在屋里忍一忍也许就过去了。

他们就算再开放也不可能直接在楼道里做给她听。

她早该知道,陆仰止就算亏欠她,补偿她,就算是深深爱着她,他也还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而陆仰止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就是她和乔伊今晚同时提到的那个词——放过。

在他看到她顶着湿漉漉的长发、神情娇懒地出现在他视野中时,他就觉得下腹一紧,这七个月来所有的隐忍都在一秒之内化为泡影。

他想疼她,想爱她,想像以前一样在床笫间听她嘤嘤细语,他甚至好似已经看到那水珠沿着她的脖颈曲线滴入了胸前被睡衣遮挡住的地方。

那种幻想和“放过”二字表达的含义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前者让他兴奋,后者让他绝望。

恶向胆边生,某种念头从绝望中拔地而起。

他想,也许过了今夜他就再没有机会了。

也许事成之后他就要真真正正的退出她的生活了。

她会记得他吗?

不会吧。

她自己也说了,那些痛苦的事情害得她夜夜难以安眠,总是看到他的脸,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事。

陆仰止闭了下眼,单膝跪在床垫上,伸手撑在她额头旁边,俊颜离她只有几寸远,他很仔细很仔细地把她上下看了一遍,像是用眼睛,记录着她的点滴,那么深情,那么落寞,“言言,我想让你记住我,你知道吗?”

也许是光线太暗,唐言蹊竟似乎从男人脸上看到了浓稠到溢出来的苍凉。

“我想让你记住我。”他不停地喃喃低语着这句话,富有磁性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