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县令都有郑竹的能力,都似郑竹那般用心谨慎。故此,依各地上报与民部自己的监察人员汇报,屯田到户的问题很大。
有官府执行不力,迁延时日,引民心不定者;有官府准备不足,对各屯田屯民事不熟悉,朝廷诏令到了方开始细细甄别,效率低下;还有些人,似乎刻意抵触,想要给此事添乱子......总之,从胡夏全国范围来看,虽然不断地在推进,但进度并不算快!
“那些庸碌之人都该罢了!”刘琤一拍堂案,冷声道。他是被气到了,从未发现,大夏竟有这么多庸才。
“如此小事都办不好,这些人,何以治一县之民!”刘琤阴着张脸:“可以想象,我大夏子民在这干人治下,生存将如何困苦!”
底下的民部官员闻之,都底下了头,都清楚,刘琤是在发泄。这两天,刘琤是完全在与土地、人口、钱粮打交道。屯田改制落实,是他要交给刘渊的一份答卷,他很是在意。
“殿下!”法正迈步入内,见礼,手里捧着一叠奏折。
“孝直来了,走!”将法正唤至身旁,刘琤依旧怒气难平:“那些庸官,真该都与之裁撤了!”
“都裁撤了,陛下用何人来治理大夏?”法正轻笑道:“殿下,您最近有些急躁了。”
刘琤闻言一愣,随即面露苦笑:“屯田改制,事关大夏稳定,耗费了这么多时间与精力,在这收官之际,底下人却执行不力,孤怎能不急!”
在旁几名户部官员,都侧耳听着刘琤与法正的对话,心中感叹,整个户部,也就法正能与郑王关系这般亲近了。
“殿下也不要只盯着那些迟滞郡县。”法正安慰道:“并州有韦、杜二公,河东有贾太守,凉州有钟使君,这几地进展,可不慢!”
听法正这么一说,刘琤面色方好看了些,不过随后还是凝声道:“还需请诏,责令诸郡县,半年之内,必须授田到户。但有逾期者,重惩!”
“臣这边有一则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