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那位的长孙,晋凌西。”
“晋凌西。”素宜心里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对于那位,整个九州恐怕没人会不知道,而作为那位的长孙晋凌西,还小的时候便被那位牵着手四处奔波,在大众视野出现的次数甚至要比那位的妻子还要多。
她放下手中的口红,望着镜子里脸色有些惨白的自己,眉眼弯起,轻声道:“谢谢你提醒我,但我没有退路了。”
父亲先前欠的高利贷是她省吃省喝好不容易才还上的,可他死性不改在刑满释放后又输了不少钱,问她要钱时威胁她,说如果她拿不出钱来就回去用自己抵债,不然他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素宜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坐过牢的赌徒。
她不能再等了,如果不能压下父亲的念头,那她在京师便会声名狼藉。
不管今天来的是谁,她都要赌一次。
助理见她决心已定,也不好劝说什么转身离开。
素宜望着他的背影,目光一转,看向不远处被围在中央的化妆台,凝视许久。
“快点方琳,到你了——”
助理催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素宜回神,垂眸望向自己攥到发白的手,掌心几乎要被指甲戳破,又酸又疼。
方琳之后,便是她了。
是人就有野心,她想攀高枝,想逃离被压到喘不过气的生活,也不是错,对吧。
素宜起身走到衣架旁,拎起水红色舞服走进换衣间,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
站在候场位置,素宜抿紧唇角,帷幕缓缓被拉开,刺目白光聚集在舞台上,她一步步走到中央。
台上换来换去的舞蹈演员,千篇一律不出错的古典舞,早就让晋凌西眉宇间染上了些许不耐。
他眉间轻蹙,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此时不断的轻敲着。
换成别人,大概早就起身走人了。
可他不能,他的身份以及从小的自我约束,并不允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