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芊一走过来,卫安侯和定王的谈话就停止了,两个人一起看向周雅芊。
周雅芊优雅地做了一个万福,然后问定王:“王爷,奴家能和卫安侯说几句话吗?”
定王很大度地退了一步:“本王和卫安侯的话已经说完了,周小姐请便。”
定王离开前在霍肆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别忘了你是谁的男人。”
定王说完走了,留下霍肆独自面对“虎豹豺狼”。
堂堂的卫安侯,居然成了某个女人的私人财产?女人属于男人,男人却不属于女人,这是中原人的共识,所以定王这话怎么听都别扭,何子兮那副傲然的神情在霍肆脑中闪过……算了,谁是谁的还有什么好争的?何子兮可是摄政公主,全天下都是她的,何况他这么一个男人?
周雅芊走到霍肆身前,仰着头,眉目含情问道:“侯爷近来可好?”
霍肆俯视着周雅芊:“有事说事。”
周雅芊的眼角轻轻抽了一下:“侯爷一定要这样与奴家讲话吗?这里并没有公主的耳目在啊!”
霍肆有些不耐烦:“告辞。”
霍肆说完就要走,却被周雅芊拦住了去路。
周雅芊说:“奴家看到了!那个向公主射箭的人,从别人的箭筒里偷了一支箭。”
霍肆看向周雅芊:“所以,小姐是想说什么?”
周雅芊道:“奴家打听到了,那个人不是普通的小卒,他的生母出身项家,生父只是一个小官吏。那项直逼宫后他不仅没有被京前折冲府驱赶,反而连连加官。侯爷,项直逼宫后,整个朝廷中没人不是谈‘项’色变,为什么京前折冲府会抬举这样一个有项家血脉的人为将?”
霍肆终于肯正眼看向周雅芊,他问:“你向谁打听的?”
周雅芊微微一笑:“奴家……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如果真的无知如后宅妇人,奴家也没这个胆量走近侯爷。因着奴家跟很多少爷都有些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