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王听到这里才悠悠说了一句:“公主若是稀罕本王的性命直接拿去就是!何必找出这么多借口?”
沈少堂赶紧说:“不是,不是,王爷错了,下官是想跟王爷说,下官实在不想跟公主成婚,可如果公主在婚前就……那什么了,下官按规矩要为公主守制三年。三年啊!下官的府里现在还有那么多如花美眷,这每天只能看不能碰,这不是……”
沈少堂甩了甩手:“这不是要了下官的命嘛!”
胜王:“……”
沈少堂:“所以啊,下官现在正在争取解除和公主的婚约,不过?有些麻烦,公主说这是先帝的遗诏,她现在怕是无能为力,只能慢慢想办法。故而……故而王爷能不能等下官解除了婚约再……那个啥嘛。”
胜王鄙夷地看着沈少堂:“沈大人,如果没有公主助力,只怕大人不能位列朝堂啊。”
沈少堂嘿嘿笑了:“下官和王爷不同,下官平生最大的愿景就是睡得饱饱,吃得好好,身边美人环伺,手里有几个余钱,这当了官,钱是多了,可每天都干不完的差事,睡不好不说,就连调弄起美人来也是失了味道……所以……嘿嘿嘿……”
胜王:“……”
胜王从皇宫中出来,心里惊疑不定。
如果那些刺杀何子兮的刺客果真是诬陷他,为什么何子兮能放他安然离宫?刚才他跟何子兮当面走过,何子兮都没有任何异常,这个丫头片子是真的不怀疑他还是深藏不露?
胜王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最后催马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李忠杰这个人,胜王还是有过一些接触的,李忠杰为人和他的老师林天佑有些相似,极受林天佑推崇,当年林天佑在太祖身边做过地方政务,为人正派,所以这时候胜王认为私下见见李忠杰总比什么都不清楚就背了一个刺杀摄政公主的罪名好很多。
李忠杰引了胜王到大理寺后面的门房,又遣了一个贴身的衙役去取来一个包裹,还找人在门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