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之地。
何子兮捏着茶杯问那来传话的小太监:“年前有谁跟父皇长谈过?”
这个小太监是柳毅的徒弟,刚提拔到御书房伺候,第一次跟嫡长公主说话,还很紧张,他咽了一口口水才说:“师父年前有两次去传圣旨,期间皇上召见了胡少卿、王大学士、崔侍郎和刘郎中。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大多不是师父的心腹,师父并不知道他们对皇上说了什么。”
何子兮仔细想了一会儿,说:“崔侍郎,就是惠嫔的长兄是吧?”
小太监称是。
何子兮赏了小太监,让他走了。
身边没有了外人,何子兮的愁容才显露出来:“这个怎么办?六个人对三万人,丝白坦行不行?偏偏我对这个人不熟,只小时候见过一面。”
程童给何子兮倒了一杯茶,他挨着何子兮坐下,说:“如果是正常调动,就算是一对三万,也值得一试,可现如今看,皇上的本意就是打压蝶族,怎么可能真的让丝白坦掌控了坤弥府兵?”
何子兮把茶杯拿在手上暖了暖手。
虽然自从她回来,姿灵宫的地龙复烧了,可一直不暖,而且银骨炭也没有供应,只有烟炭。
何子兮去福临庵前本打算把所有的银骨炭都领出来,可是没能得到,她回来以后得知她的那一份银骨炭被送给了惠嫔。
惠嫔和何子兮在除夕家宴上有过冲突,何子兮不想因为这事再跟惠嫔对上,惹得德顺帝不快。
烟炭燃起来屋子里总是青烟缭绕,呛嗓子得很,何子兮烧一会儿停一会儿,等烟散出去再接着燃,所以屋子里总是冷冷清清。
何子兮幽幽道:“那可是三万多府兵啊,我们得不到手?”
程童说:“主子,皇后在世时说,当兵的有时候能为了一个‘义’字从人变成魔。贪多嚼不烂,主子何必下这么大赌注?”
何子兮点头:“好吧,还是明哲保身吧。”
程童问:“主子觉得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