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居住的房间,便不再理会凤谦,径自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
若是平时,凤谦可能会因为小白过于人性化的举动和智慧而生出一些好奇之心,但此刻他心系凤炎,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皇兄?”凤谦敲了敲门,却没有得到回应,心中立刻升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想都没想,立刻推门而入。
看到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凤炎,凤谦脸色骤变。
而另一边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无痕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凤惊澜。
皎洁的月光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映在她洁白如玉的脸上,泛起莹白的光芒,竟比那月光还要明丽几分。
一道白色的光芒将小白的身体笼罩其中,须臾间,一道虚影从小白身上升腾而起。
那虚影一点点凝练,到最后,竟然幻化成一个英俊潇洒又狂傲不羁的男人。
那人眉宇之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孤傲,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深邃浩渺,令人难以窥探。高挺的鼻梁下,不薄不厚恰到好处的两片唇瓣微微抿起。
他就像是一柄深藏剑鞘的利剑,光华内敛。可一旦出鞘,便能毁天灭地。那流淌在血液之中的霸道与凌厉,令人望而生畏。
那双恍若深渊般的眸子从凤惊澜绝美的脸颊上一寸寸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凤惊澜放在被子之外的手上。
那莹白如玉的纤细皓腕上,此刻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粉红色的血渍隐隐透出,那不算鲜艳的颜色,却深深地刺痛了无痕的眼睛。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一点点浸润,然后悄然蔓延开来,最后汇入心脏。那细密绵长的痛楚,令得肉身被毁都不曾皱眉的魔尊大人,紧紧地拧起了眉头。
他试图抚摸她手腕上的伤痕,当他的手毫无阻滞的穿过了凤惊澜的手腕时,无痕脸色一变,这才想起自己如今只是一道神魂。
凤惊澜的血液之中蕴含着十分强大的力量,他当日吸食了凤惊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