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和萧大女要了五十块钱,把车钱打发了。
然后就顺着绑票人留下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喂!”
嘈杂声,叫骂声,麻将声,女人撒娇声,不绝于耳。
我自报家门,信口开河:“大哥您好,我是有家面馆的老板,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三万块钱,不知道是现在给您送过去,还是……”
我说话特别的卑躬屈膝,而且还用了敬语‘您’!
当然,这一切都是障眼法,我越是卑躬屈膝,那边也就会越不会把我放在心上。
“哈哈,原来是给哥送钱的,我在‘皇城’酒吧二楼的大厅里,对咯,哥还没早餐,你顺便带三十屉包子回来!”说完,那边也不挂电话,又开始搓起了麻将。
我去年买了个表!
三十屉包子?你特码是猪啊?
我让萧大女看好店,然后迈上我的乐驰,萧大女突然喊我一句:“郑凯!”
我回过头,她柔声道:“知道你厉害,但还是希望你小心点!”
“知道了,你准备几碗清汤面吧,估计三个小子饿坏了!”
汽车缓缓驶向和平路的皇城酒吧,皇城酒吧是本县城最大的一家酒吧,每天都会有通宵达旦的年轻人来这里玩,老板正是郑龙,当初想占蒋丽华便宜的家伙。
此刻是清晨,酒吧里边还残留着昨天晚上疯狂的余味,吧台的服务员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一个扫地的大妈正在收拾屋子。只有偶尔从二楼传来的欢笑声。
我爬楼梯走上二楼,马上就傻眼了。
只见二楼的沙发上,地板上,包间里,桌子上,睡满了人。还有一些人四个人组成一对,围在一起,打麻将的,玩扑克的,人间百态!
“我草尼玛了个比!手气背到家了,居然整了这么一副破牌……”
这些家伙嘴里操着正宗的东北腔调。
这让我立刻就想到了莫老板对我说的话,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