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两个度过了漫长的,没羞没臊的一个月时间。
这期间,因为她常常帮我洗澡,我的火气也下降了不少。
有时候,我甚至想永远住在这宾馆不回去。
当然,我不能!
我得回河水县,那里有我的亲人。
那里也有我的仇人。
我已经让这货把矮冬瓜的个人信息全部给我列了出来。
江奎成,男,48岁,已婚,曾任极安全旷业有限公司董事长。
现任极安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这人有个毛病,每去一个城市,都会在这个城市买下属于自己的一套住房,无论是县城还是省城,只要他去过这个城市,那么这个城市必定会有一套属于他的房子。
在河水县的房子在碧桂园小区,你妹子的,居然和我那个势利眼便宜老丈人在一个院子。
看了他的资料,我很妒忌,这特码的不是毛病,这特码的叫做消费啊!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伸手将他的资料拧成纸团。
江奎成,以后,你将没有机会再消费!
在一个下雨天的下午,我终于和这货返回了河水县。
熟悉的山,熟悉的水,我好像与这里已经分不开了。
我靠在车站的大门,看着这座浮城,抽着一包三五牌香烟。
这是这货买的那一塑料袋子里边最后的一包香烟。
这货今天穿的好朴素,黑色T恤,蓝色短裙,肉丝丝袜,不施粉黛的俏脸,没有指甲油的指甲。
傍晚的风吹起,她长发飞舞,衣决飘飘,裙摆清扬,脸蛋端庄典雅,一时间让人忘记了她令人憎恶的过去。好似一位单纯的邻家小妹。
“你决定了吗?”这货一脸担忧的望着我。
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对她说!
可是她好像已经知道了全部。
我点点头:“我这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