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的称号,耿耿于怀,苦命练习,只想着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呜呜…呜呜…唔?”不过开着开着,却又在赛道一旁分叉的小路上看到了步行的柳随风几人。
“这几个家伙,又想去哪了?”岭南车神123看着柳随风几人有些不解。
“什么!那个方向!”但看着柳随风几人走向的方向,却又背脊一凉,眼神惊恐的看着那个秋名山人人皆知的禁地,想要赶紧叫住柳随风几人。
可已经晚了,岭南车神123才刚刚伸出手去,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只看到柳随风几人已经踏入,消失在了那一条阴暗的小路上。
停下车的岭南车神123也在那个路口皱着眉头犹豫着,有些想要开车冲进去救出柳随风几人,但想了想,还是一咬牙,“几位,自求多福吧。”
说罢,便一打方向,不安的拐回秋名山的赛道,离开了。
一阵风吹过,岔路口被风压低的草丛处,一个破败歪斜的路牌,也露了出来。
只见那路牌之上写着“乱坟岗,生人勿扰”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中间留下的那一个血手印,也在年月的侵蚀下,变成了暗红色。
路牌上的箭头,则指向了柳随风几人走去的方向。
……
“哗”
走了许久,柳随风几人也不知怎么的,竟在着春夏之际感到了一股透心的寒意,周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安静,静得只剩下了柳随风几人脚踩泥沙与树叶的“哗哗”脚步声。
直到又翻开了一个草丛,才看到了戒无生之前驾驶的那一辆大屁股房车。
只不过,车子已经完全熄火,就连车内灯,都已经完完全全熄掉,只剩下一片黑,就像融入了周围静谧黑暗的环境之中。
“戒无生?戒无生?”柳随风几人一边呼唤着名字,一边慢慢走近大屁股房车。
但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声音。
将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小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