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想起了许多天前,他第一次踏入这座朱雀门时的场景。
也微微笑了笑,只觉得如果他不是要出来寻找他走失的师父,如果他们有踏入这个名叫扬州的城池,或许,就会少了许多麻烦,但也少了许多值得一生回味的事情。
还有,也不会被那三个麻烦家伙给缠住了。
“柳随风,你吃什么?”正当柳随风还在感慨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后方问道。
柳随风回过头,只见身后不远处的早餐摊点汇集地,唐婉儿正在看着他。
此时的唐婉儿,也没有在假扮成gay里gay起的男人,直接就毫不掩饰的放下了头发,穿上了女装,甚至还抹了一点点胭脂水粉,化了淡妆。
这可把一旁的单身十八年油条小哥给直接看呆过去,把手都当成油条放进油锅里炸了半天,才“嗷嗷”直叫的伸了出来。
“这种妖艳贱货,有什么好看的!”一旁的豆浆大妈,看着自家的小屁孩都看的鼻涕直流,都忘了吸一吸,也切切察察的念到。
董青书则摇着扇子,在跟一旁的卖包大叔头头是道说大叔的哪里哪里不行,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更好吃的装着逼,差点没被卖包大叔抄起扁担个打死。
戒无生也仍旧一言不发,带着布偶老婆,用手指了指热腾腾的肉包。
看他布偶老婆摇了摇头,又指了指一旁的油条。
看他的布偶老婆还是摇了摇头,又指了指一旁的肠粉……
总之就是为了他嘴巴挑剔的布偶老婆,正愁得不行。
“到底吃什么啊你!”唐婉儿又是一声,这才把看得出神的柳随风叫了回去。
“随便吧,和你一样吧,你吃点什么我就吃点什么吧。”柳随风随口答道。
“我吃点什么,你就吃点什么?和我一样?”但唐婉儿听到这话,却突然小声嘀咕起来,脸颊也微微泛起一点红,只觉得这话语,好像是关系有点亲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