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细腻紧密,带着朴实无华的油脂光泽,一眼就能看得出是绝上品的珍惜白玉。
“我说,随风兄,你刚刚用来挡剑的东西,不会是代表春季赛直邀名额的白玉令牌吧?”唐婉儿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对啊。”柳随风漫步心经随口答道。
“什么!”听到柳随风的回答,唐婉儿董青书两人脸一黑,表情瞬间凝固。
“怎么了?”柳随风挠挠头。
下一秒。
唐婉儿死死掐住柳随风的脖子,“代表春季赛直邀名额的白玉令牌!竟然就这样被你毁了!我要杀了你!掐死你!掐死你!”
“……”柳随风被掐中。
董青书拉住唐婉儿,“好了好了,唐万兄,这白玉令牌应该只是象征,丢了或者坏了是可以再去领一块的吧?”
“领个屁啊领!不管是国际邀请赛,还是四季赛,都是只认牌不认人的!没有令牌,就没有资格!你们到底懂不懂啊!”
“这样吗?不会吧?”董青书皱眉。
“连这么重要的令牌都保护不周,这算是作风态度不端正不认真!当然要剔除资格!”
“好吧,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是掐死他吧。”董青书松手。
“喂喂喂,刚刚人命关天,一块小小的令牌,以后再随便去弄一块不就……唔唔唔……”柳随风说道一半又被掐住。
“我不管!我不管!还我令牌!”唐婉儿掐着柳随风的脖子,拼命摇晃。
“令牌本来就是我的好不好!唔唔唔!要死了!要死了!快放开……师父,对不起了,徒儿无能,没能找到你……”(柳随风翻白眼口吐白沫前的内心遗言)
“呃,唐万兄,他不会就这样被你掐死了吧?”董青书拍拍进入“我不管!我不管!”疯魔状态的唐婉儿。
“啊?对不起!对不起!”唐婉儿这才发现柳随风早已白眼一翻,满口白沫,赶紧松开了双手。
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