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毒魔脸色冷灰,但手徐徐探入革囊。
人影如电光一闪,“蓬”的一声大震,九岭毒魔飞退丈外,撞在大树干上倒地,枝叶摇摇,立即昏厥。
他的手中,多了一个原属于九岭毒魔的大革囊,冷笑道:“你九岭毒魔这套压箱本领,就别献丑了。”
酒仙几乎惊倒,扭头就跑,
“站住!酒仙。”
酒仙浑身一震,站住发抖。
“转来。”
酒仙如受催眠,乖乖地转身走回,脸色灰败的说道:“老……朽听……听候吩咐……”
“把姓墨的解下来。”
“遵命。”
解下墨飞,墨飞仍未能站起。
徐飞龙向酒仙冷笑道:“把你的剑放在姓墨的身边,然后扶两个同伴,滚!滚得远远地。”
“是……”
“老酒鬼,你最好安份些。”
“老……老朽……”
“你袖底藏了什么?如果你的左袖口不小心对正我,你可能埋骨此地。”
“老朽……不敢。”酒仙打着冷战说。
“不敢就好,走吧,我不送了。”
酒仙弄醒了两个同伴,心惊胆战地踉跄而遁。
徐飞龙站在一株大树下,虎目炯炯,盯视着神色委顿的墨飞,不言不动。
“我已经查出仙人峰血案的真凶……”
“我两年前就查出来了。”
“你为何不说出来?”
“你给我说的机会么?你相信么?”
“我……”
“拾起剑吧!”
墨飞惨然一笑,“好,我把头给你,总可以吧?”
“很好。”
墨飞伸手抓起剑,满怀希望的问:“徐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能尊重我临死前的遗言么”?
“那得看你的遗言是否合理。”
“我只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