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
剑鸣刺耳,人剑俱合,双方都以全力拼老命。
最后,“嘎”的一声错剑的刺耳锐鸣传出,风雷骤息,剑气乍敛,人影分飞。
侍女退了八尺,冷然一笑,举翠袖轻拭粉脸的香汗,沉着的说道:
“再不丢剑,便卸了你的狗爪子。”一枝花飞退丈外,脚落实地再踉跄退了两三步,方行止住退势,举剑的手徐徐下垂,右胸出现一处伤口,一血缓缓沁出,染红了伤口附近的胸衣,他眼中凶光消逝,豆大的汗珠从头下向下滚。
墨姑娘站在一旁,冷笑道:
“先卸了他的右爪。”“小婢遵命。”侍女欠身答,剑举起了。
一枝花步步向后退,脸色灰白,突然浑身一震,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扭身栽倒。
侍女从容靠近,一剑挑飞对方的剑,正待将对方的手臂砍下,不远处传来了云莹的叫声:“玉雯妹,快撤,他们的人快到了。”原来玉雯已经将另两名大汉刺倒,正收剑奔来。
“带走!”墨姑娘叫。
侍女将一枝花扛上肩,三人向有奔入茂林深处,不久,她们到了一处山崖下,由侍女担任警哨,墨姑娘弄醒了一枝花,开始问口供,她的剑尖抵在一枝花的咽喉上,沉声问:“你们的人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徐飞龙的人,徐飞龙日下在何处?”
一枝花魂飞魄散,但硬着头皮说道:“墨姑娘,我们来一次交易。”
“没有交易,本姑娘要问口供。”
“这……”
“你说不说?”她厉声问,剑尖下压三分。
一枝花闭上眼睛,一咬牙,说:“你下手吧,田某反正活不成,死也要死得英雄些。田某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云莹冷哼一声,说道:“玉雯妹,这畜生死到临头,依然如此顽强,闪开,我先卸了他的手脚。”
一枝花反而看开了,冷笑道:“除非要田某的命,你们绝对问不出半句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