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那是你的事。叫那位去请你们的人,滚回城里去覆命,叫他们那些人乖乖在家等死,不必再连累其他不相干的人遭殃丧命了。
好汉做事好汉当,把别人拖下水算什么江湖义气?
我要逐一收拾他们,他们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再见了,和尚们。”
三个和尚一残废,两重伤。即使想再战,也力不从心了,眼睁睁目送他去远,恨得几乎咬碎了钢牙。
智圆抱着双膝,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阴沟里翻船,咱们小看了他,被他用诡计所伤,气死我也!”
“咱们该一开始便连手收拾他的。”智深痛心疾首,无比后侮的叫道。
徐飞龙以墨江的身份返回客栈,天色已经不早。等城门关闭后,徐飞龙草草吃完东西,托词身子不适,要早早休息,不许店伙计打扰,便入房休息了。
他在门窗各处做了暗号,换了夜行衣,怀中藏了鬼面具,转眼越窗而出。在偏僻处的小船上,带走了捆了一天,气息奄奄的海鳅封权,直奔东湖。
飞虹剑客已经接到林家传来的消息,证实方山就是徐飞龙,同时获知万家生佛与黔南双凶在升平桥被袭的噩耗,不由心胆俱裂。
消息传出了,群雄丧胆。城内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凡是有关的人,都严加防备战战兢兢。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死亡的阴影仿佛随时都要朝自己罩下。飞虹剑客的家中,这会已经被愁云惨雾所笼罩。
一点风吹草动也会令全家老少心惊胆战,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自从铁背苍龙失踪后,晚上各处还不曾受到徐飞龙的袭击,但他们也不敢大意,夜幕降临,便如临大敌。
一连三天,似乎毫无动静。这三天中,不再有人平白失踪。
群人极感因感,真是度日如年,根本摸不清徐飞龙的意图,更掌握不住可疑的线索。
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之理?紧张了三天三夜,这些人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