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毯上。
“嗤”的一声裂帛响,红绡的红裳被撕裂。
红绡吃吃的笑着,猛的将他掀开,爬起浪笑道:“我有事,别缠着我,来日方长。”
话未完,一闪出门,门砰然关上了。她十分放心,春露丹药力行开,她的责任已了,用不着担心这对男女凭自制力打什么主意脱逃啦!
徐飞龙被解开了穴道有内力支撑自然比白凤更能坚持,他急忙跑的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下数口凉水,
“走!”徐飞龙含糊的叫,一把挟起白凤,跑到了舱窗。白凤像一条蛇般缠住了他,徐飞龙几乎就要崩溃。
总算白凤的定力还不错,她吃力的叫出两个字:“师父……”
徐飞龙知道白凤的师父是净慧老尼,一个佛门弟子,像是醒酗灌顶,脑门一震,神智一清,赶忙伸手沉着的拉开窗门,伸头看船边无人,船首有一名假扮船夫的,正举目向岸上眺望。
徐飞龙顾不了许多,抱着白凤滑过舷板,悄悄的侧身滑入水中,向白凤低叫道:“屏住呼吸。”
水清凉澈骨,徐飞龙顿时神智一清。
徐飞龙的水性不差,认准方向立即下潜。这一带江面还算宽,徐飞龙一口气潜出六七十米,终于强提内劲潜过对岸,一头钻入岸旁的芦苇丛中,浮出水面,徐飞龙已经有些吃不消,而白凤已经喝足了水,像是昏厥过去了。
徐飞龙将白凤拖上岸来,徐飞龙先将白凤腹中的水压出,做了人工呼吸,不久,白凤终于清醒了。
用狼狈两字来形容他们两人,最恰当不过。尤其是白凤,白裙杉最是见不得水、见水就像是透明的蝉纱,里面的内衣隐约可见,根本不能见人。
白凤虽仍然颈红如火,但已经可以稍微控制自己,羞得缩成一团,惶然问:“你……你……我……”
“我们逃出船了,但危机还在。”徐飞龙背向着她说,声音压抑。不住向对船上窥伺。
“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