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唐东家……”
唐鸣远呵呵一笑,抢着说道:“请不要叫我东家,托个大,我称你一声贤侄,不知有否不妥?”
“唐叔,不是小侄不愿前来打扰尊府,而是客店中有一位落难的旅客,需要小弟照顾……”
“那还不简单,一并将他接来了。”
“唐叔……”
“如果贤侄认为我这人尚可相交,便请不必客气,客气太过份便是矫情了,请恕我口没遮拦,我是诚心的,请看在……”
话未完,厅外笑声震耳,有人叫道:“好啊!老唐,你就把大恩人往屋里一藏,也不派人知会一声,你是何居心?”
唐鸣远离座迎客,笑道:“熊飞兄,贵客刚刚请到,你穷叫什么?来,见过徐贤侄。”
又向徐飞龙说道:“这位是茂源货栈的东家蔡熊飞,倒是个直肠直肚的莽汉。”
蔡熊飞一怔,讶然问:“什么?你称徐飞龙为贤侄?你这是从哪儿攀上的亲家?喝!邪门咯。”
唐鸣远仍在笑,说道:“你别少见多怪,徐贤侄最多不过二十三四,而我已经五十开外的人,为表示亲近,托个大称他一声贤侄,有何不可?”
蔡熊飞怪眼一翻,似有所悟的说道:“老狐狸,你心怀叵测,没安好心。”转向徐飞龙长揖为礼,笑道:“我蔡熊飞,刚才伙计们在江边冒犯恩公的虎驾,多有得罪。我已经令管事在店中备宴,为恩公陪礼,等会儿务请移驾小店,不胜荣幸。”
徐飞龙仔细一看感到有点面熟,笑道:“蔡叔,这件事不提也罢,一些小误会,惊动街坊反而不妥,再就是如不嫌弃,称小侄的姓名可也,恩公两字,叫得太过生分啦!”
“那么,委屈贤侄了,等会儿……”
唐鸣远一蹦而起,怪叫道:“老蔡,你是什么话!人可是我请来的,你居然耍花枪要从我屋子里将人请走,是不是欺人大甚?不行,你请得起客,我就不如你不成?你少打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