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便不想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飞龙突然从恶梦中霍然而醒,警觉地一跃而起,目光四下搜视,天上看不到月亮,四周黑黝黝的,凌乱的怪石奇岩与及一草一木,都像是怪兽鬼魅,空山寂寂,虫声四起,山风吹来彻体生寒。
徐飞龙浑身汗水末干,被山风一吹顿感凉飕飕地。
身旁小敏睡得正沉,像一头无助的小羊。徐飞龙解开包裹,取衣衫替小敏盖上,叹口气自语道:“我本想送她返回湖广,顺便查访丁彪的下落,岂知却反而坑了她,我该怎样方能平安离开险境!”
他在四周走了一圈,绝望的感觉恐怖地爬上心头。除了重新向下走,别无他途。左右都是峭壁,一颗石子丢下,滚落声久久未止,跌下去那还得了?上面几百米,全是飞崖绝壁,风化的岩石触手成屑,即使他不曾受伤,大白天也难攀上去,石隙中生长着野草与藤萝,根浅不受力,一拔即起,想借其上爬也是无力。
再说即使能爬上去,山的那一边情形如何?上面是否可以平安下马鞍山的山道?
山下,隐隐传来数声虎啸,令人闻之心惊胆战。
徐飞龙向下爬回原处,似乎觉得附近有人正向他窥伺,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心潮汹涌。
“附近难道有人?他们上来了不成?”徐飞龙突然想到,急急攀下休息的石隙。
响声惊醒了疲劳过度沉睡中的小敏,她吃惊地挺身坐起,急抓长剑戒备。
“是我。”徐飞龙低叫。
小敏定下神,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说道:“吓了我一跳。徐飞龙哥,你到何处去了?”
“去找出路。”
“怎样了?”她焦虑的问。
徐飞龙颓丧地挽住她坐下,沉静的说道:“明早破晓以前,我要向下突围,你可以藏在此地,躲入石隙中静候变化。他们志在擒我,不会对你下毒手,也无暇追究你藏身何处。”
“徐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