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与他无关,念他是个硬汉,打昏他算了。”
“噗”的一声响,姑娘一劈掌在黄州狂剑的脖子上。
“走!”徐飞龙低叫道。
两人仍向马鞍山逃命。姑娘一面走,一面喃咕:“徐哥,他们要你的命,你却大发慈悲,为什么?对他们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我不明白你有何用意,你该见一个杀一个,杀一个便少一分危险。”
“眼下的情况打伤他们一个,便可减少多一分危险。他们不知来了多少人,有人受伤,便得派人照顾,岂不是可多减一分危险?”
“哼,还是你天性仁慈,他们却说你是杀人凶手,岂不是血口喷人么?”
“这些人目空一切,自以为是的很……”
话未说完,后面里余又传来了长啸声。
“走!他们后援到了。”徐飞龙凛然的说。
两人一再折转方向而行,以便摆脱追踪,直至黄昏将临.方到达东麓一座小山下。
徐飞龙领先急走,愁眉略展的说道:“再过不久,我们便安全了。”
小山的南麓是茅草坡,通过茅坡方是树林,林向三里外的峰脚伸展,在落日余辉下,可看到一条小径通向山脊,沿途怪石如林,峥嵘峭伏到处都可藏身。
刚通过茅草坡,还有几十米便可进入丛林。
第一个青影从林中飞跃而出,接着是第二、第三,共有三个人。
“出山虎李歧山。”第一名中年人大叫,拿下转在腰间的丈二长鞭。
“飞虹剑客曾巩。”左面的人大声报出名号。
“双头鹰赵大鹏。”堵住右首的人傲然的说。
东面的小径中,水上搜索的八名高手,正向此地赶来,相距仅有两里左右。
后面啸声震耳,墨飞也在两里后发啸知会设伏的人。
前进无路,后退亦难,前有伏哨,后有追兵。
徐飞龙将姑娘向后一推,低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