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四爷可不是善男信女,左手架住来掌,右掌疾挥,“劈啪”两声暴响,反给了对方两记正反耳光,出手之快,令人几乎难以分辨。
酒客“哎呀”一声惊叫,退了两步一脚挑出。
湛四爷更快,手一沉,向下一拂,指尖闪电似的刮过对方的弓骨。
“哎唷!”酒客疼叫一声一声,砰然坐倒。
湛四爷冷冷一笑,说道:“给我下楼结帐去,请吧。”
酒客坐在楼板上,不住揉动着骨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是我学艺不精,没话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阁下亮个万吧,我姓胡的记下了,必有后报。”
“我姓湛,名必达。在大姑塘,你找我湛四决不会找不着。场面话已经说完了,你也该走了。”
姓胡的酒客一咬牙,踉跄爬起下楼走了。
湛四爷在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送给白发老人,歉然一笑道:“老伯,对于他那些无礼的话我深感抱歉,但此人不是敝镇的弟兄,请勿认为敝镇的人会欺负外乡人。敝镇是个小地方,没有几个人听得懂欧阳修地定风波的。十两银子略表心意,老伯你也走吧。”
白发老人淡淡一笑,欠身谢道:“四爷一番好意,小老儿感激不尽。谢谢,谢谢。”
“老伯,这一双佳儿女,是你什么人?”
“是老朽的一双孙儿女。”
“老伯好福气啊。”
“四爷谬赞了。”
“只是您这样带着他们浪迹风尘,终非长久之计。老伯可有亲可投,要有还是投奔亲友早些安定下来,免得担误令孙的前途。”
“只是……老朽举目无亲……”
“老伯那里人?”
“小地方,湖广辰州人。”
“哦!老伯怎么远到这里来了?”
“沿途卖唱,打算找地方安居,可是孙儿孙女年纪小,老朽又老了,身无一技之长。只能如此度日了。”
湛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