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个人登山。有人被我用钩伤了右踝。呵呵!不知道那人伤口好了没有?”
娄毅脸色大变,讶然叫道:“那晚是你?你……”
段岳一声怒叱惊醒了他,也是发起了进攻的号角,三人不约而同进步出剑,三方齐聚,出手即石破天惊。
“滚!”徐飞龙怒吼,与奎文昭同时反击,但见电芒飞腾旋舞。人影飘摇,双方都用上了厉害的杀招。
“铮铮铮……”
剑鸣声震耳欲聋,火星飞溅,三方围攻,一场混战,要想避免硬碰硬的对抗那是决不可能。这种战斗也最考验实力。
在这令人目眩胆落的瞬间接触,生死的分野微乎其微,双方都志在必得,欲杀对方而后快,凶险不言可喻,胜者生,败者死,无法取巧。
蓦地——传出一声惊叫,闪烁的千百道剑虹突然消失,人影倏分,恐怖的气流向四面八方迸发,剑吟袅袅不绝。
段岳飞射丈外,右脚着地突向下挫,右大腿外侧鲜血染湿了下面的裤管,脸色灰败,举剑的手不住的颤抖。
娄毅和另一名青年人也分向暴退,脸色也是极其不正常,脸上不住的抽搐。娄毅的胸襟前更是裂了一条缝、看着似乎并未受伤,眼中却已经涌起绝望的神色。
奎文昭的剑遥指段岳,毫无表情地说道:“亡命天涯四春秋,我的心肠看来真的变软了,所以我刚刚没有杀你。不过你不要以为还有第二次。”
“呵呵!你刚刚也死过一次了。”徐飞龙用剑指着娄毅说道:“我的剑由点变指,冒了好大的风险,你知道为了什么吗?那是冲着这位奎大哥的面子饶你这一次。在现身前,他曾经要求我能不下杀手就不要下杀手,因为你与他一样,是被掳至东流天罗受苦受难的弟兄。你想死的话就再上来吧!”
“你们都快上!”杨教头厉声叫。
六个青年人你看我我看你,无可奈何地举步向前。
奎文昭虎目怒睁,沉声道:“诸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