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里逍遥自在。你不知道你的那两个兄长似你这等年纪已经在边疆征战沙场了!”
“我看你还是去反省一下吧,你且安心在这里带着,不日我便要前往长安,到时你如何处置,便交由兄长吧!”
他说罢看了看押着三皇子的几个兵士挥了挥手:“带下去吧,找一处单独的营帐给他,记得严加看守,莫要让他在营地里随意走动。”
“启禀郡王,押解回来得那些侍卫该如何处置?”其中一个兵士行了一礼,询问道。
李丹青想了想,随后目光里寒芒一闪,吩咐道:“杀了吧,全都当做叛军处置。”
他这话音一落下,主帐里忽然飘起一阵寒意。
这寒意如同刀一般,那冷意似在骨头上刮磨着。
三皇子抬眼看了看这位陌生的叔父,原本打算想给侍卫求情的心思也压了回去。
他现在才明白,这一位名声颇大的江南王,绝非传言中的那般,只是一个喜好字画的酸儒。
有这等魄力,绝对是一位拥有雄略之人。
三皇子这般想着,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悔意。
他想着若是自己一进主帐时没有那般与李丹青交谈,或许自己并不会被限制了自由。
只是言多必失,他话已经说出去,没什么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
夜色浓郁,高悬的明月只剩下一丝弯弯的月牙,光线晦暗。
甸凌峡谷,原本弥漫于谷中的浓郁雾气忽然尽数散去,最终一处被世人称之为险地的峡谷完全展露了自己隐藏千年的面貌。
只是这一切没有任何人发现,江南的大旱已经持续了月余,能逃的人大多都已经逃了,还留在本地苟且活着的,多是些老弱病残。
整片江南,除了江南王掌控的那富饶的六郡还能勉强维持生计,其他的郡地多数已经没什么人了。
大旱愈演愈烈,如今一个月过去,旱情严重的岭南一带,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