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了手掌,将其负于背后,脚下的步子也迈出一步,那腾挪的距离竟然不必韩当驾着清风短多少。
“你真当这青燕符箓能保你性命?”他紧紧地缀在韩当身后,脸上未露出半点急迫的神色,甚至还是不是出言讽刺两句。
只是韩当并未理会他,只是埋头专心的朝着城外飞奔。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现在将青燕符箓用上,已然是搏命的姿态。
若是再分心去做别的事情,那性命大抵是保全不下来了。
夜色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在长安城的大街上飞奔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约莫只是一刻钟,两个人便来到了长安城的北城墙下。
韩当瞧了一眼近十丈高的城墙,脚下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便飞身而起,在城墙的墙面上借力了两步,最终飞上了城墙顶端。
这一段城墙并无人把守,驻守的兵士大多都集中在南城墙与东方的城墙。
十五万人,说起来围住长安还是勉强的,所以燕翎军的主力只要围着的还是南城墙和东城墙。
自然地,长安守军这边对于北方和西方的防守也松懈了许多。
况且,现在也已经过了子时,只剩下极少数的兵士分赛在北城墙与西城墙分散在这里。
与其说守城,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效果的。
韩当踏上城墙,没做丝毫停留,直接朝着墙外跳了下去。
而江承恩紧随其后,只是他并没有像韩当那般还需踩着城墙的墙面借力,他脚下一踏,便如腾云一样,扶摇直上,一如他昨日来长安时的那样。
两个人一逃一追,就这么一直向北方而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当的速度忽然变慢了一些。
韩当的面色微微一滞,随后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知晓,青燕符箓应该是快要失效了,若是在青燕符箓仅存的这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