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儒那般迂腐,反倒是跟道门的人有几分相似,洒脱随意。”
“陈师吗?”
“是啊!”肖红衣长叹一声,继而说道:“你的陈师许多年前就凭着其儒道的修为,站在中土修士的顶端。前些年听说他离开宣澜院,外出云游,这之后一直没听到他的消息,现在你说他在宣澜院,想来是近些日子才返回长安的。”
“现在怕是修为早已臻至化境了,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几大道门的掌门才能与之抗衡吧!”
李星辰越听越心惊,他从没想过那个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书生似得的人会有这般强悍的修为,也从未想过自己会随着这样的人学习文治。
“陈师竟然这么厉害!”李星辰压低了声音感叹了一句。
肖红衣轻笑一声,说道:“是啊,他很厉害,说真的若是我与他生到了同一个时代,怕是我也不能与之争锋!”
看着李星辰还沉浸在幻想中,肖红衣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该回去了。你不要想那么多,相信我,你其实也不差的。”
“师父,你就会安慰我。”李星辰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若是我真的像师父说的那样,也不会四年都没学会师父教授的那十式剑法了。”
“哈哈哈!”肖红衣笑着摇摇头,“你可知那十式剑法,我用了多久学会?”
李星辰有些不明所以,他抬起头,看着肖红衣,眼中尽是不解的神色。
肖红衣说着伸出了双手,两根食指交叉在了一起,道:“我用了十年的光景,才从我的师傅那里学来了这十式剑法,所以你其实也不用这般灰心丧气的。”
李星辰想了想,随后口中竟然碎碎念的计算起来。
“四年一式半,八年才学会三式,十年的话……”李星辰算了一下一下子又苦下脸来,“十年我还学不会五式,师傅怎么说我不要灰心丧气呢!”
“哈哈,无妨,这十式剑法越到后面几式便学的越快,你无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