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门口晒了半个时辰怨念。
“你的老师跟你这么说的?”章知县有些诧异,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他思量了一下又接着问道:“敢问小兄弟,尊师是……”
“陆寒空!”李星辰依旧面带笑容,可是身前的章知县听到这三个字之后便立刻收起了笑容。
“敢问可是宣澜院的剑道教习陆寒空?”章知县的神情无比郑重,仿佛在确认一个对他极为重要的信息。
李星辰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
得到李星辰的确认后,章知县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他看了看还留在书房里的衙役,随后给他使了一个颜色,摒退了他之后,又亲手关上了书房的门这才开了口。
“想不大小兄弟竟然是恩人的弟子,章某方才颇有怠慢,还望见谅。”
“章某也是迫不得已,长安会派人过来这件事已经被岭南王猜到了,所以早早的就给各个地方下令,要我们刁难一下。方才让小兄弟在外边晒了太阳,章某着实难做,希望小兄弟不要介意。”
“章大人,您这是……”这回轮到李星辰诧异了,他想不到陆寒空与章知县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更想不到一个与岭南王苟且的岭南官员还会如此看重这一份恩情。
他之前那般说辞,只不过是看到陆寒空给自己的心中提到让他来岭南后到方潭县寻找章知县,心里猜测着陆寒空可能与章知县有某种关系。
说起来,这其实只不过是一场赌博。
没有筹码,也看不见赌注。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他赌赢了。
只是李星辰想不明白,为何一个能够鱼肉百姓攫取财富的人,却还能将一份恩情放在心中。
他一直都觉得,这些鱼肉百姓的官员均已忘记了圣贤至理,但是似乎章知县却成了一个很矛盾的存在。
他一面鱼肉百姓,攫取利益;一面又念着陆寒空当年的恩情,知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