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虎娃……虎娃他……他也丢了!”
“什么!”村长一下子站起来,“虎娃他是在哪儿丢的?怎么丢的?”
“我家婆娘做饭前他还在村口水塘那里玩的,就在刚才我去叫他回来吃饭,他就不见了。怎么丢的我也不知道啊!”大柱焦急万分,脾气也变得有些暴躁了。
老村长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先别急,我这就叫村里人一起出去找,说不定是去哪里儿玩了,忘记回家了呢。”
只是大柱却并没有那么乐观,他看着村长,声音有些颤抖道:“该不会虎娃他也和……和铁叔他们一样……”
“休得胡言!”老村长呵斥了一声,随后又安慰道:“别担心了,虎娃会没事儿的。”
大柱终究是沉默了,半晌才无奈的点点头。
老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这就招呼村里的汉子跟你一起去找虎娃。”
……
长安,王宫,政和殿。
王座上,一个一脸威仪的男人坐在上面,右臂屈起,手掌支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好半晌他才抬起头,伸手在眉心处用力揉了几下。
“这么说,岭南是出事了?”他看着王座下伏地而跪的差官,开口问道。
“回陛下,从陈将军传回来的消息看,应该是出了些怪事。”差官恭声回道。
夏皇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将手中的折子放到了一旁,吩咐道:“这事儿交给宣澜院处理吧。你一会儿拿着朕的批文去宣澜院一趟,让苏仲文那个老家伙去费心劳力吧。”
“是!”差官回应了一句,随后便弯腰退出了政和殿。
半个时辰后,宣澜院中来了几位宦官,在山长的屋室里与山长谈了一会儿后才离开。
不多时山长便差人唤来了陆寒空,不知吩咐了什么才让他离开。
陆寒空返回宣澜剑堂,剑堂里只有李星辰还在练着剑式,其他人随着方才陆寒空离开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