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倒是惹得李星辰更加尴尬了。
他坐在木椅上,却坐如针毡。身旁这女子一双手时不时在自己胸前擦过,甚至有时还会将脸贴过来,对着自己的耳朵吹气,让他更加难受。
偶尔的时候,李星辰还会想起不久前自己衣襟上被溅上了汤汁,窘态就更加明显了。
当然,对于怜儿来说,其实这些她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
在醉春楼里呆了十年,她见过比这恶心几十倍的客人也不在少数。
虽说李星辰的衣服破破烂烂,可她并不觉得李星辰会是一个乞丐,因为一个乞丐根本进不了醉春楼的大门。
能进来的,不是有请柬,就是身世显赫或是家财万贯。
她不知道李星辰属于哪种,但她却不敢怠慢,得好生伺候。
只是就在李星辰浑身不舒坦的时候,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却在天井中央那一处高台上响了起来。
“你们怎能这个样子呢?拿女子当取乐的工具,有悖佛理!”
一时间醉春楼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这其中自然包括李星辰和他身边的怜儿。
看着怜儿停了手,李星辰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也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高台。
高台上,不是何时爬上去了一个和尚,那和尚年纪不大,至多和李星辰一般年纪。
他站在高台上,单手冲着台下的众人行了一礼,随后手指着台下,大声说道:“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佛法里没有这样的道理。”
李星辰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有些好笑。
他虽未进过青楼,可也知道这应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自古以来不知存在了多久。
每逢灾年,必会多出许多难以维持生计的乡妇来将自己的闺女卖掉。
这些人家的孩子有的去了大户做了丫鬟,剩下的自然是进了青楼妓馆,流落风尘。
而士族们狎妓也是流传已久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