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是红颜,还有忠良!”
肖红衣自顾自的喝着酒,不再说话,李星辰也闭上了嘴,空气里一度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看着日头差不多快要升上南天正中,肖红衣仰起脖子,把葫芦里最后几滴酒倒进嘴里,然后“吧唧”了一下嘴,随手把酒葫芦抛给了坐在石头上的少年,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哝,酒没了,拿去打些酒回来吧。”
这酒葫芦在天上打着转儿,李星辰目光一扫,手一伸,便稳稳地将酒葫芦抓在了手里。
“你又支使我,刘叔不是认识你吗,干嘛自己不去。”李星辰撇撇嘴,把剑背到了身后,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你小子又开始懒了是不是?别啰嗦了,赶快去,不然就陪我喂喂剑招……”肖红衣笑骂了一声,右手却摸到了灵鸢的剑柄上。
李星辰吓得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顶嘴,拿着酒葫芦就一溜烟儿跑出了小院儿。片刻后,李星辰的声音顺着风传了回来。
“哪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就会威胁我……等哪一天我比你强了,非要逼着你给我喂招……切~”
肖红衣听着哑然失笑,随后摇了摇头:“这个臭小子!”
他从院墙边站起身子,拍打了一下衣衫,准备进屋去,可是这个时候,院子里却起了风。
肖红衣迈出去的脚步在空中凝滞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朋友来了就别藏着,出来见个面可好?”肖红衣的声音在院子周围回荡,最后飘到了小院儿外边。
“咯吱——”
院外传来一声踩雪的声音,随后一个一身白袍头戴皮帽的人从院子外走到了院门口,然后跨过门槛,走进了院子里。
肖红衣的目光扫过他浑身上下,最后落在他的手背上,便不再动弹。
那里有一处烫痕,呈现出一把菱形的飞刀形态,烫痕上着了色,是浓郁的墨色。
“飞刀营的人?”肖红衣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