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走到了伤兵营,这里是叶七夜最关注的地方,随行的医官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一切都按照规定来执行,什么样的伤势,使用怎么样的治疗方法,做好消毒和保温准备,以及清洁工作。
所以这个伤兵营并不像以前的伤兵营那般,混乱肮脏,而是整洁有序,穿着白大褂的医官不时走来走去,检查伤患的情况。
叶七夜和几个还在清醒状态的伤患说了几句,他们都是斥候,在战斗中逃了回来,那样的行为并不是逃兵,反而是为了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值得全队的人为了他而放弃生命的重要情报。
他们每一个人都活的很沉重,因为身上背了很多兄弟的生命,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他们也得活出一个人样来。
当然,叶七夜也承诺过他们,此战结束,回到京都,绝对会对那些战死的人有所交代,定要让他们老有多养,幼有所教。
看完伤患之后,夜已经深了,慕容云影的帐篷就在叶七夜旁边,她虽然是名义上的亲兵,可是谁也没把这事当真,所有的士兵都对她颇为尊敬,那是因为慕容家的赫赫威名。
没有哪个当兵的不尊敬慕容将军,不尊重慕容家这个姓氏。
次日,斥候终于拿来了情报,泗水城内约有两万北周士兵,领军的人是北周名将拓拔荣,三日前,他从渭水绕行,急行军突袭了泗水城,泗水城破,城主阵亡,目前还不知道他为何要绕过慕容霸突袭泗水城,难道就不怕被包饺子吗?
“我们攻城?”叶七夜问着幕僚们。
贺先生摇了摇扇子,“攻城战,攻城一方,军力须得十倍于守城,我们目前只有一万五千骑兵,且没有任何攻城器械,属下并不建议如此,我觉得我们可以绕过泗水城,直接去见慕容将军,到时候一起都会真相大白。”
这个建议有些保守,叶七夜并不喜欢,两万多的北周士兵,她觉得自己可以全部吃下来。
“可有人知道那拓拔荣的实力如何?”叶七夜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