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叔!”
殷飞白突然大吼,“不对!既然水淹九州,那你怎么还会把我的寄命蛊给皇叔?所以,皇叔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我的寄命蛊,而是他的索命蛊!”
殷飞白慌了,害怕了,她真的发现,面前这个家伙,真的是恶魔,真的是魔鬼!
冷梅君轻叹,“飞白啊,你呀,实在是太聪明了。”
殷飞白整个人都松软了,就像一团棉花似得,连形状都聚不齐了。
“你……你……噗……”
殷飞白话未说完,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虚弱的晕倒过去。
“飞白?”
冷梅君惊慌的声音传来,一把接住要摔倒的殷飞白。
鲜红的血溅在雪白的白狐皮毡子上,刺目的鲜红。
“飞白……不要有事啊。”
冷梅君自言自语,又拿出药来给她服下。
一番收拾,冷梅君厌恶的将白狐皮毡子换了,换成一块干净的。
殷飞白躺在上头,整个人都失去了血色。
冷梅君在长乐山脚等着殷飞白,在那些时间,他已经在极短的时间里,做下了极其缜密的计划。
他故意让殷飞白去找皇帝,自己在宫门外等着她,这样严重的事,皇帝肯定是要叫自己进去说。
而自己,就有证据,光明正大的将索魂蛊交到皇帝手里,让皇帝片刻不离。
冷梅君轻叹,拿着手帕,将殷飞白嘴角的血迹擦干净,再给她盖上虎皮。
那是一头吊睛白额大虎的皮,扒下来后清理好,现在,冷梅君用它盖在殷飞白身上。
殷飞白睡了过去,她又在做梦了。
她陷进了梦乡去,整个人沉沦在梦乡之中。
殷飞白好累,她整个人都很累,身体好些被抽空了力量一样的累。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恍惚间她记得,自己好像走了很远的路,她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