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殷飞白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我也不想的,关键是我们那天玩大了啊呸不是,是那个何家小子太没用了,居然被吓成了失心疯啊……”
殷飞白一口气不停,将今天宫里的事说了出来。
冷梅君淡定的喝酒,只是心里却开始琢磨了。
也就是说,那天两人说话的后面包厢里坐着的就是……
那自己毁了烈火石的事,只怕对方也知道了。
不过看殷飞白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所以说,皇帝也没说出来。
冷梅君安静的喝着酒,听完殷飞白的话后还是摇头,“我不喜欢救人。”
殷飞白一片漠然,“最后问你一次,解不解?”
冷梅君摇头,“我是恶人啊,恶人怎么能去救人呢?”
殷飞白哼笑,“当初是谁第一次见面就对我下毒的?”
冷梅君放下酒杯,“我解。”
殷飞白呵笑,端起酒杯慢悠悠喝着酒,吃着小菜。
那样子看起来,别提多悠闲了。
可是冷梅君呢?他就惨了。
当初就是因为第一次误会对殷飞白下毒,以至于至此后,他在殷飞白面前都要矮上两寸。
这个心情让他很不好受,可是没法啊。
“解是好解,但是,也要让我见见人嘛,那天我也就是晃眼一看。”
冷梅君很委屈,有气无力的拿起了筷子,吃了口菜,却是味同嚼蜡。
殷飞白点头,“没问题啊,反正他们还要抓内贼呢,一时三刻的也不急。”
冷梅君苦着脸,无奈笑了,“我可是恶人,现在却成了大夫。”
殷飞白看着他,一脸善良,“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
冷梅君想也不想的就摇头,“完全没有,这辈子我都听你的,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殷飞白抿着唇,但眼神里的笑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