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雨,那它就开两次,总之,只要雨停了,它就会开。”
殷飞白看着手里的种子,听起来,很漂亮啊。
“我也想要。”殷飞白吧看着冷梅君。
冷梅君见她这样子就笑了,“只要是我的,什么好东西我能少了你,我这里还有种子,我给你就是了。”
殷飞白笑着点头,总算是心满意足。
冷梅君便跟殷飞白一起,在铺子里掉了个蓝色的锦盒。
将那红色彩虹花种子放进去,冷梅君将盒子合好,两人便一起上了马车去。
马车一路前往,到了宫门口,冷梅君才发觉,自己有些紧张了。
他可从来不紧张,哪怕看着那么多的同伴一一死在自己面前,他也从来没紧张过。
哪怕那些蝎子毒蛇武功在自己身上爬遍了,他也从来没有紧张过。
可而今,他却紧张了。
下了马车,这还是冷梅君第一次来到皇宫,见着面前高大宏伟的宫殿,冷梅君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两人一起迈步进了宫门,直直往书房而去。
殷飞白走在前面,带着冷梅君而去。
殷墨年正在屋子里批着奏折,看着殷飞白走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一声大红锦袍,绚丽无比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面貌俊秀无比,眼睛妖冶,仿佛,殷墨年想到了那个邪气非常的淳于恨。
真的是很像的两人啊。
殷墨年推开奏折,喝了口茶。
殷飞白一进来就笑着道:“皇叔,人我领来了。”
殷墨年看着面前的这个侄女,但一直,他都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冷梅君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锦盒,但他,着实是有些紧张。
“见过陛下。”
冷梅君的声音不卑不亢,但却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或许是悲伤,或许是冷漠,或许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