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女子身边,正在吹箫伴奏。
殷飞白停下来了,仔细的去听,只觉得情意绵绵,看着那一男一女,心里无比疑狐,却还是走了进去。
一盏宫灯挂在梧桐树树枝上,树下一男一女,正情意绵绵伴奏。
只是走进了,殷飞白顿时就怔住了。
她的身子好像突然僵了似得,站在那儿连呼吸都忘了。
那弹琴的女子,居然是母妃,而那个吹箫合奏的,居然,是父王!
“这……这……”
殷飞白脑子顿时就短路了,这怎么可能?皇叔和淳于叔叔都说过,父王与母妃早就死了。
虽然,父王没有尸体,只有衣冠冢。
“你……你们……这……”
殷飞白忍不住身子踉跄后退,呆若木鸡的站在那儿。
琴声消失了,箫声也消失了。
那一男一女站在那儿,看着殷飞白。
母妃温柔的笑了,冲着殷飞白伸出手,“飞白,女儿,来,到娘这儿来。”
殷飞白眼睛一片迷茫,里面满含泪水。
父王也开口了,“飞白,到父王这儿来,乖,女儿,父王很想你。”
殷飞白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整张脸,哽咽开口,“父王……母妃……你们,你们……我,我也想你们……”
殷飞白哭的泣不成声,逐步走向梧桐树下的两人。
她自幼在宫里长大,父母是十分薄弱的存在,只有无数的画像,画像上有一男一女,那是自己的父母。
她看了十多年了,所以一看到面前的两人,她就知道,这两人,是自己的父母。
“母妃……”
殷飞白走了过去,将手放在女子伸出的手掌中。
父王也伸手,“飞白,父王也想你。”
说着,父王也伸出手,殷飞白‘咣当’一声,将手里的剑摔在了地上,伸手,放在了父王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