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居然就是二皇子,拉着扶余翻过身来,玩的更加的不亦乐乎。 “你这身子好生敏感,又好生疲惫,怎么,才服侍了我皇妹?” 二皇子说着又笑了起来,殷湛然放下了窗户,伸手摸了摸鼻子,原来珍珠身上的痕迹是扶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