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着寸缕,她依旧是冷淡的,侧躺着,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已拥有了全部的她,但他仍看不见她的神情,不知她的反应。她的肩颈很薄,他咬下时,她蜷缩着躲避,而手中温热的柔软,快溢出手指的缝隙。手下意识用了力,就听到了她哼了声,是不满的抱怨。
他没有理会,更没有松开。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冰冷,他生了报复的心思,力道重了几分,想听到她的声音。
他置身于最安全的地方时,精神松懈而愉悦至极致,她一句话不说,就能够掌控他的思想,让他什么也不想要。
可他还是不满意的,能够感受到她的欢愉,却始终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像是对他无一丝喜欢,更懒得搭理他。
怒意陡生,他拽过她的肩,试图看清她的每一寸。如果没有爱,又为什么会亲密至此。
即将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震动声传来,所有的画面消失,方恺睁开眼时,心跳得很快。
房间里很黑,嗡嗡的震动声就在耳旁,他试探地伸出手,摸了下身旁,只有一层薄床单。指腹摩挲着床单,细腻感化为虚无。
若是有人,才是恐怖故事。
黑暗能藏住他的试探,他却仍觉得,这个行为很蠢。
闹铃太过聒噪,方恺摸过手机关了震动后,就不耐烦地将其扔到一旁,房间又陷入了黑暗。
他没有如往常般立即起身,甚至还思考着一个很蠢的问题,梦是不是连续的。闭上眼时,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地带,脑中浮现的依旧是她的身影。
而梦具有颠倒现实的能力,头脑已清醒大半,不甘心的恼怒情绪仍在。
“操。”
爆了句粗口后,他掀开被子,起起了身。
刷牙时,方恺认真思考着,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不是闲得慌,工作量已经足够饱和。
如果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他没必要那么情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