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便跪坐到安知夏身侧,熟练地开始研磨。血墨极易化开,质地远比普通墨汁粘稠,色泽更是殷红如血,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也正是因其材质特殊,无形中又为符文的成功绘制增添了一层阻碍。

有宋薇从旁协助,安知夏不再犹豫。她铺平符纸,执笔凝神,回忆着符老师示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随后笔尖蘸满那浓稠的血墨,对着符纸沉稳地落下了第一笔。

她笔锋流转,没有丝毫迟滞,一张符文便已悄然成型。

安知夏握着笔,自己都有些没回过神。身旁的宋薇更是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张完美无缺的符纸,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么简单?”

“简单?!”宋薇的声音陡然拔高,看向安知夏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像是佩服,又像是埋怨。

安知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把心里话脱口而出。

可对她而言,这确实简单。与需要精细操控、时有失败的精神力绘符相比,用笔蘸墨、依样画符的过程,顺畅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安同学有精神力为辅,对符文结构的感知入微,下笔自然精准,觉得简单实属正常。”符老师不知何时已悄然回到她身侧,声音平和地解答了她的疑惑,目光却扫过周围正竖着耳朵听的其他学生。“但对其他同学而言,他们全凭肉眼观察与千百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下笔时差之毫厘,灵机便无法贯通,整张符纸也就废了。”

以符老师这个说法,安知夏试图用这种方式练习提升技巧显然行不通。

“安同学,你与其他同学不一样,不要本末倒置。”

安知夏低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以精神力绘制的符文,其品级与效果远超笔墨绘制的符文,差距不止一星半点。如同精工锻造的利器与寻常的铁器,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以锻造利器的心思与技法去打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