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很快反应过来,眼睛一亮,“这么说,她确实不欠!”

赵胜林刚要迈步过去,整个教室的喧闹却戛然而止。

讲台上,一位灰袍老者不知何时已端立其间。他长发如霜雪裁成,仅以一枚墨色木簪简约绾束,直泻而下;胸前长须与眉宇间皆是一片皓白。老者神情沉静,不苟言笑。袍服虽旧,却纤尘不染,其身影沉静,目光却锐利如古符文笔下的一撇一捺,瞬间镇住了全场所有的嘈杂。

安知夏发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符文系所有同学全都低头垂首,面色恭顺,不见丝毫不敬。

下意识的,她也收敛了情绪,学其他同学低下头。

“上周课下任务完成的,请到左边。”讲台上的灰袍老者说话间,手指往左边递了递,然而没有一个人过去。

安知夏粗略观察过,符文系这次来上课约摸四五十人,而这些人,竟无一人完成上周课下任务?

课下任务是什么?这么难?

不对,符文系课下还有任务?

“既然没人,那就和之前一样。老夫也不多言,各自寻位置坐下。”讲台上的老师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手指指向讲台上的荧屏,“这是这周的课堂任务,每张符十张,下课前交给我。”

荧屏中,霎时出现了五十个不同的符文模板。这些符文模板,按着绘制复杂难度等级,像金字塔般共分成了三个等级。

低、中、高。

其中低级三十个,中级十五个,高级只有五个。

每张符十张,那就是五百张。

也就是说,她要在符文系课结束前画五百张?

难怪任务一出,都没人说话了。

“还愣着干嘛?”老师冷哼一声,台下学生这才回神,纷纷行动起来,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拖动椅凳的声响。老师对此并不干涉,只负手而立,静观众人。

安知夏这才恍然,为何符文系的桌椅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