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可以适当缩短时长。”

安知夏轻轻“啧”了一声。

说到底不还是要拍?

这有什么区别?

外面的快递一般送到学校南门的门卫室。

南门就在安知夏第一次来学校被蜈蚣车小冬瓜翻越村里后山抵达的山脚下。

若不是新生入学要走北门,她当时就直接从南门进了。

南门没有那宛若登天的台阶,也因此快递全部送到了这里。

安知夏和王晓兰走进门卫室时,只有一位老奶奶正悠闲地躺在摇椅里刷着手机。外放的狗血剧对白震天响,她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满地的快递杂乱堆积,安知夏一眼就锁定了其中最显眼的大箱子。她有预感,这一定是自己的。

果然,标签上清晰地印着她的名字。

“这么沉,你家人给你寄了什么呀?”王晓兰帮着抬起箱子,忍不住好奇。

“衣服,可能还塞了别的。”安知夏无奈一笑。

“那这邮费可不便宜。”王晓兰咋舌。

当称重器跳出“59学分”的数字时,连安知夏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王晓兰更是瞪圆了眼,她打一天工最多才赚20学分。

看着安知夏面不改色地支付了学分,王晓兰默默摇头。

人比人,果然气死人。

两人正要抬着快递离开,老奶奶手机里聒噪的狗血剧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安知夏若有所感地抬头,正对上老奶奶直勾勾的视线。

对方银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深壑的皱纹爬满面容,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浑浊泛白,却分明精准地锁定在她身上。那目光黏稠而冰冷,刺得人脊背发凉。

好在她直到离开,对方都没有做什么。

“好诡异。”走了老远,王晓兰脸色微微泛白,小声说道,“气势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