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这正是能够展开诡蜮的恶诡常用的“共感”手段。不过,他所传递的痛苦比起安妈,简直微不足道。
如果可以,安知夏根本不想在此纠缠。
诡最难彻底消灭。
与其耗费心力与之对抗,不如抓紧时间寻找通往五楼的机关。
不过他这样居然能保持理智!
安妈一旦失去理智,别说保持理智,就连说话都难。
安知夏突然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铁铲再次挥出,将副院长尚未完全凝聚的身形又一次打散。趁着他气息翻涌、身形重构的间隙,安知夏忽然开口:
“副院长?还能说话吗?”
副院长死死瞪着她,眼中几乎沁出血来。昨夜溜进来一只‘老鼠’,他追了半夜还是让对方逃了;今早刚回办公室,本想喘口气,顺便等着那个抢占他院长之位、逼得他只能屈居副职的男人前来……
结果竟莫名其妙被这疯女人一铲劈成两半!
更憋屈的是,碍于头顶那缕仍未散去的金色规则文字,他根本不敢动用规则,只能一次次以身体硬扛。
“说话!”安知夏话音未落,铁铲已再度挥出,副院长刚凝聚的身形应声溃散。这一次,他重塑的速度明显迟缓,魂体的色泽也黯淡了几分。
“你究竟是谁?”副院长声音中压抑着屈辱。
“别管我是谁,”安知夏逼近两步,语速极快,“告诉我,你在展开诡蜮时是如何保持理智的?”
副院长明显一怔,扭曲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理解的神情:“你闯进来,就为了问这个?”
安知夏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铁铲又向前逼近了半分。铲刃上寒光流转,无声地强调着这个问题的分量。
“人心。”在又一次被安知夏打散,他连忙说。
“人心?”安知夏拧眉。
“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心。”副院长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