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

下车的安妈、安爸:?

“等等,夏夏你要干什么?”安妈有股不祥的预感。

“抢亲。”

安妈:?

“妈,把车掉头,准备接我。”说话间,安知夏弯腰换上今早收到的A级诡器运动鞋,朝着前方的迎亲队伍冲了过去。

[飞跃牌运动鞋(紫):不能一步登天,但可以一步上树。

注意:小心崴脚哦~就算经过了‘安知夏’的改造,它还是有点副作用]

安知夏纵身一跃,脚下的鞋子异常给力,带着她稳稳落在那顶朱漆花轿的顶端。轿身猛地一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却终究没有散架。

“天啊!这丫头!”安妈倒吸一口凉气,慌忙钻进驾驶座,急打方向盘掉头。

安知夏这番举动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霎时间,整个迎亲队伍的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齐刷刷抬起头,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轿顶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如有实质的敌意。

下一秒,刺耳的唢呐猛然炸响,声浪比先前更加狂暴,震得周遭空气都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在这恐怖的音波冲击下,安知夏只觉得气血翻涌,头晕目眩,险些站立不稳。

她强忍不适,毫不犹豫地抬脚狠狠一跺——

“咚!”

轿夫的肩膀猛地一沉,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

见这招有效,她又接连蹦跳了两下,力道一次比一次沉重。终于,几个抬轿的“人”再也支撑不住,“哐当”一声将花轿重重地砸在地上。

安知夏趁机钻入花轿,霎时鼻息间熟悉的味道越发浓郁。她一把扯开盖头,却发现里面浓妆艳抹的人双眼紧闭,似乎没有意识。

眼见四周的人影如潮水般聚拢,安知夏不再犹豫。重新把盖头盖回去,接着单手将人利落地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抡起铁铲向前横扫,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人墙中劈开一道缺口。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