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晚上回去取肉酱,那他们最多只能等安黎初两个小时,因为要预留来回时间。

安知夏看着时间。

不幸的是,近三个小时,安黎初都没有回她任何消息。

就连家人群里也没有。

除非他去的副本不能带手机,不然她想不到他为什么不回消息。

“看来我们在这儿是等不到他了。”安妈转了一圈回来,说。

文山县地界狭小,名义上是县,规模却只有一个镇的大小。四面环山,进出唯有倚着山崖开出的一条窄路,像是卡在咽喉的要道。

外来车辆刚一驶近,便引起了当地人的注意。不过片刻,就有人上前来盘问来历与目的。

听闻他们是来等人的,也没有放松警惕,甚至以没有出入通行证为由不允许他们进入。

但这更让安妈好奇,把车往路边一停,就和安爸暗搓搓的进去了。

“这文山县有点诡异。”安妈喝了口水,“家家户户门口都种着一棵柳树,柳树上还挂着些红布条,好像有什么喜事。”

“那不是普通的柳树。”安爸倒是看出了点问题,“我们走吧。”他说,“我觉得他一时半会儿离不开诡蜮副本。”

安知夏看了眼文山县,没有拒绝安爸的提议。

等三人坐上车,安知夏手机震动了一声。

以为是安黎初的她连忙拿起手机。

魏大厨:“肉酱做好了,什么时候来拿?(笑)”

“正在路上。”安知夏失落地回道,想告诉他自己今天可能无法回去拿,拜托他直接送到学校来着。结果短信一直转圈,怎么都发不出去。

往上一看,好家伙,没信号。

她正要问问安爸安妈的手机信号,车窗外,一阵突兀的喇叭唢呐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四周的沉寂。

“居然有人下午接亲?”安妈饶有兴致地降下车窗。

远处,晚霞被浓雾晕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