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别说订婚了,夏夏恐怕会立马和他分手。
“对不起,出了些意外。”
“呵,你这意外早不出晚不出,偏偏每次都事到临头出。”安知夏冷笑,不吃这茬。
“下次不会了。”
“每次都下次、下次,你哪来这么多下次?我看我们还是分手吧!”
“不行,我不同意。”周时凛一急,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腕,下一秒被安知夏瞪了一眼,只好不舍地放开。
“这次是有原因的。”他说。
“来,开始你的狡辩。”安知夏递手,示意他开始他的演讲。
周时凛一哽,酝酿的情绪直接没了。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有几个兄弟吗?”他字斟句酌,小心翼翼,“他们发现我要和你订婚了。”
安知夏收起了脸上的冷笑,变得慎重起来,“难道他们不同意?然后你这伤,是因为你拼命反抗为了从他们手里逃离弄的?”
周时凛用力点头。
伤虽然是他自己挖眼睛挖的,但要不是他们,他才不会遭遇这些,所以就是他们的错!
“你说真的?”安知夏态度缓和了一些。
周时凛疯狂点头,“真的真的,就是他们的错,他们非要阻拦,我才迟到。”
“阻拦你的兄弟都有哪些?”安知夏掏出一个本子。
周时凛沉默两秒,想把言封声和南星雾的名字报上,奈何在夏夏的意识里,他们是一个人。
而且他不想告诉夏夏他们的名字,从而增加他们的见面的可能性。
“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了,夏夏不用在意。”
“不行,断绝关系是断绝关系,你这身上的伤难道就白挨了?”安知夏让他赶紧把名字报上,等以后有机会,定要给他报仇。
她都舍不得打这么狠,哪有人为了不让他走把腿上的肉都给削了的?
“这伤是我断绝关系的见证。”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