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干了什么?”

“他都把我绑成那样了,你没看见吗?”安黎初不可置信。

“那他为什么绑你?”安知夏问。

“他不让我出去找你。”安黎初不满。

“只是这样吗?”安知夏怀疑。

“我那个…”安黎初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我去找你的时候,找错了。”

“不能怪我,要怪怪你男朋友,他带的路。”安黎初梗着脖子,然而在安知夏平静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不、不小心把、把…”

“他把清江区通往文盛区的地下通道给炸了。”余朝暮见他半天说不完一句话,干脆替他说完。

安黎初瞪他。

“你还敢瞪人?”安知夏扯着他的耳朵,“地下通道炸了,你可真厉害,你咋不去炸市政大楼?”

“疼疼疼。”安黎初龇牙咧嘴歪着头,“不是我的错,都怪你男朋友,是他带的路,他说你被困在那下面,我才去炸的。”

安知夏看向余朝暮。

“我没让他炸。”

“不是他,是你那个小言男朋友!”安黎初捂着耳朵,想让她放手,又不敢动。

“不是我。”余朝暮再次说了一遍。

“我知道不是你,是小言!嘶——妹、妹妹,疼!耳朵要掉了。”安黎初轻拍着安知夏的手。

“他就是小言,你有什么问题?”安知夏冷声。

安黎初:“……有问题,他不是,他真的不是!我看到他和小言前后分别出现,是两个人。”

安知夏下意识松手,“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到他和小言前后出现,他俩不是一个人!”安黎初言辞凿凿,语气铿锵有力。

安知夏目光审视询问地看向余朝暮。

“我不清楚,我被他弄出来的动静炸晕了过去,醒来就赶紧去治安局捞他了。”余朝暮面不改色,镇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