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校长想到她那简单粗暴的答题想法,顿时不想说话了。

“校长,你再和我说说怪谈呗。”安知夏眨巴着眼睛。

“怪谈?”校长手下一停,“不要频繁提及祂。无论是哪种怪谈。”

“被怪谈缠上,无论人还是诡,结局只有死亡。”

“可是我这次来,就是通过兼职怪谈来的。”

“这没关系,等明天离开,兼职完成,你就可以和祂切断联系。”校长似乎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说,恰巧这时一连交了好几个题的答卷,他连忙让安知夏赶紧改卷。

改卷?

这卷子有什么可改的?

咦?

这字有点熟悉。

清江一中以及附近的市民都知道安黎初连续五年没能成功毕业,却不清楚他为什么毕不了业。

或许只有安黎初本人和看过他试卷的批卷老师才知道。

看着又到了最后一个模块,安黎初拿着笔,迟迟没有下笔。

谁都不知道在外面从未怕事也不怕惹事的人,居然怕黑,尤其雨夜天气,密闭的房间一个人独处这种场景。

偏偏清江一中连续五年最后五道开放题,每个开篇都会出现黑夜,密闭的房间,恶劣的雨夜天。

前五年,开放题50分,他一题都没写过。

只是今年……

想到安知夏还在外面等他,安黎初牙一咬,选了个看起来比较友好的开篇落笔。

意识被答题空间抽取前一秒,安黎初影子的颜色骤然变淡。

[今天是你生日,爸爸决定带你去买生日礼物,然而一向听话的弟弟突然吵闹着也要和你们一起去,你决定____

A、带上他

B、不带

C、问爸爸

D、都不去了]

安黎初想也没想,选的B。这种开放题,考验的就是本心,按着本心走,掌控题目而不是被题目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