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能支撑起躯体的支架。
小黄给出了答案:“那把刺穿谢悼胸膛的剑,是用南遥的血骨为材料铸成的。”
祁故渊不敢置信。
那时他还觉得这把剑太轻,却没承想,那时南遥能从她身体里拿出的全部重量。
冥王说,南遥在刨肉取骨的时候没有喊一声疼。
小黄摇摇头,告诉冥王其实不是的,后半夜他们走的时候,南遥抱着她疼得直哭,但是她知道如果在你们面前掉眼泪的话,冥王这个大嘴巴肯定会和南遇晴女士说。
她知道娘亲已经很难过了。
她不想让她更难过。
听到小黄说这话的南遇晴面无表情地放下药碗,从鱼缸里抓出鬼刃的内丹就往灶火里扔,被几人手忙脚乱地拦下。
玄梦这才明白南遥的身体在接下恶种的全力一击后,却仍然可以站立挥剑的原因。
不是她的身体素质如何坚韧,而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南遥为何要用自己的骨血铸剑?”虞迟迟不解。
柳之涯也这么问过南遥。
——“在这次和谢悼重逢后,我发现在他体内能感觉到我的气息。”
南遥说:“我意识到,无论恶种如何重生,我留在谢悼体内的东西是不会被吞噬的。因为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血脉,这血脉是恶种和杀欲之气的天敌,它们无法将其覆盖和吞噬。”
“按照道理说,谢悼会排斥我的血液。但意外的巧合是,在魔域的时候,我的一缕神魂意外融进了他的身体里,这像一把钥匙,让他能够接纳我的钥匙。”
柳之涯隐约猜到了南遥的想法:“所以你才要把自己的骨血锻成一把剑,再把这把剑插进谢悼的胸膛。”
“这把剑会变成谢悼的心脏,变成守住他胸腔的肋骨,就像一颗种子。”南遥抱膝而坐,她将脑袋放在双膝上,“人摔破了皮会慢慢痊愈,被烫过的创口会逐渐长好,种子也一样,会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