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相逼来劝架为止。
但是一对上南遥那双明亮的眸子,他心底的气一下就又散了。
其实, 今天入夜之后,大家都在强撑着一口气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柳之涯惯会掩藏情绪,所以他做得最好。
而那只没出息的小黄已经坐在床头抱着尾巴哭一宿了,一边哭还一口一个“我真是没用的系统”。
真正若无其事的只有南遥。
她非常沉浸地在数钱。
但此时的南遥数完钱,已然完全沉浸在自己又暴富了的喜悦中。
没有什么能比看到一大笔钱出现在自己的账户中更令人兴奋,她一亢奋就想做点什么来表达喜悦。
于是她揪过一旁哭哭啼啼的小黄,疯狂地揉着它的头,还故意把它的毛逆着摸,将它浑身揉得乱七八糟,直到小黄气到哭一半停下来气哼哼地咬她的手。
小黄气得挥小拳头:“不要把我当解压玩具。”
“怎么会呢,我是故意逗你不让你哭的。”南遥发自内心地赞赏自己,“像我这么有情商的人不多了。”
百分之一的情商,百分之九十九的自我赞美。
“遥遥。”
冥王打断了南遥的自我赞美。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我不能保证你可不可以承受得住,秘境开启的时候,我无法在你身边,冥魔比你想象中的要凶险,你还要直面恶种……”
于是南遥停下动作转过身,安静地、不闪不避地、认真地注视着冥王。
“最近我在用三途川之铃的时候,总能感觉到父亲的气息。”
“我自诞生那日起,便受尽天下之灵宝灵材供养。将我托举到这里的,是父亲的死志、母亲的血泪,和我三位叔叔以死相护。”
冥王微愣。
但说到这里,南遥稍微顿了一下,她眼神忽然有些心虚,抬眼珠往上抬,就像小学背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