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后退两步,气得跺脚:“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你是在报复我今早和你生气这件事对吧?你好过分,你这是在冷暴力我。”
说完,她迅速一个下蹲,将脑袋埋进膝盖中,在把头低下去之前还不忘友情提示道:“我现在要开始气到嚎啕大哭了——”
说完,她就开始假哭。
不管南遥真哭假哭,只要她一开始哼唧,周围的男男女女鼠鼠都无法接受。
他们迅速终止了自己的吵架行为,全都赶到这边来,对谢悼进行讨伐。
小黄对谢悼拳打脚踢,但它不敢真踢,于是非常用力地打谢悼身边的空气,把自己累得半死。
柳之涯也不管谢悼孤独不孤独了,他叹了口气,一副男妈妈的姿态:“谢悼大哥,我这得说你两句了,你知道南遥姑娘这一路吃了多少苦吗?你怎么能忍心对她撒气,还让她掉眼泪呢?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做,不仅要好好安慰她,还要原谅她的好朋友莫名其妙泼了你一杯水这件事。”
祁故渊附议:“以及她的好朋友二号出了馊主意这件事。”
虞迟迟跟票:“原裸。”——原谅裸。男。
玄梦:“还要十分愧疚地决定以后再也不靠近南遥姑娘。”
当然,他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因为夹带私货的意图太过明显,被柳之涯等人踹着屁股赶上了楼,禁止他参加这次维权会谈。
身为恶种的谢悼被一群小鸡崽围着指指点点,而南遥边哭边偷瞄他,小黄还在孜孜不倦地打空气……
谢悼终于是没忍住,低下头,轻笑了声。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南遥也停止了假哭,抬起脑袋看着他。
谢悼在她面前蹲下,用拇指擦了擦她努力憋出来的眼泪:“对不起。”
南遥只愣了短短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你为什么笑?”
“因为觉得你们能来找我,真好。”谢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