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所以,明天见哦。”
可能是因为天太晚,也有可能是闹腾了一天实在是筋疲力尽,她此刻的声音小小的,像哼哼唧唧的小猫。她侧卧着,微微蜷起身,她露肩长裙的肩口处别着一朵白色的绒花,这朵花是金蚕吐出的丝制成的,哪怕在黑夜里也泛着冷光。
她一只手握着谢悼的食指,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领处,将这朵花揪了下来,然后塞到他的手心里。
“你给了我一朵花,我也给你一朵。”南遥松开谢悼,将手收回来枕到脑袋底下,“要收好哦,这朵绒花我很喜欢的,你弄丢了,我会哭鼻子。”
夜深了。
谢悼回到那个小房间的时候,玄梦已经醒酒了,亦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醉过,他抬起头寻声望去,一眼就看见了谢悼胸口那朵突兀的小花。谢悼似乎也早就发觉他在装醉,这场会面,都在二人的意料之内。
“我也是妖,对妖力量的残余很敏锐。”玄梦说,“你身上有股气味,不属于你的气味,是来自于另一只非常强大的妖怪,我对这股力量并不陌生,我猜……是妖王鬼刃的,对吗?”
谢悼在玄梦旁边坐下,拿起一壶酒:“继续说。”
“我知道妖王和南遥的关系,但他来找你,却不见南遥。”玄梦喝了口酒,“你们在谋划什么?让我猜猜,你们是准备你一起去让别人死?还是说,准备一起去死?”
谢悼没回答,但玄梦自己知道答案:“我今日那样挑衅你,你虽然想杀掉我,但却没有动手,看来是第二个。”
谢悼依旧没有回答,他将壶中最后那点酒喝干,随后将酒壶重重放在桌子上,接着,另一只手撑着玄梦的肩膀站起身,似乎是示意他跟上。
谢悼大步地朝前走出,周围生出一股朦胧的黑雾,这是许多大能都会的穿云之术,能见几千里几万里的距离缩短在几步之内。
隔着一层云雾,周围天旋地转,越接近目的地,云雾越淡,谢悼的步伐也渐渐放缓,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