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自保,这些妖兵妖将无暇顾及柳之涯,在挣脱后,他立刻朝着南遥跑来:“先走再说!”
南遥。
南……遥。
安静地站在原地的谢悼抬了下眼,那双血色的双眸里看不到半点瞳光。
谢悼依稀能看见柳之涯和南遥的轮廓,但看不清他们的脸了。
要走吗?
嗯。
“是错觉吗?这次进入失控状态后,杀神大人好像并没有立刻开始屠杀。”
“好像有机会逃跑……”
“不,不要轻举妄动。”
“等等,那个小姑娘是不是疯了!”
柳之涯奔向南遥的步子慢了下来,他走了几步,然后缓缓停住。
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无奈地撑住额头,然后松了口气般,扶着自己受伤的腰蹲了下去。
南遥撑起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小跑几步,扑进谢悼怀里,踮着脚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嚎啕大哭:“什么意思啊我刚才等了那么久怎么不扶我一下?我脚踝扭伤了啊站起来超疼的。还有杀神是什么称号,怎么能取这么羞耻的称号?而且取称号这么酷的事情怎么不带上我?对了为什么有人闲着没事囤桂花糕啊你知道我多久没吃小糕点了吗,超久的!超——久!我恨你,我真的恨你,而且你身上是不是都是血啊啊啊我这套衣服是最新款的紫气东来超级版云影纱做的,赔钱赔钱赔钱。”
像是龇牙咧嘴的恶狼突然被人摸了摸脑袋,只能手足无措地往后退几步。即便是陷入“失控”的状态,谢悼也在这一瞬间变得茫然和慌乱。
他听到她小跑时带动的铃铛声,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紫铃花香气。
嗅觉和听觉好像逐渐找了回来,蒙在眼前的血雾也慢慢散开,但他只能看见小姑娘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头耸动,她哭得很厉害,但骂人却还是字字清楚。
好矮。
谢悼忽然想这么说,欺负她一下,然